[轉貼]森美 :聽之初體驗
森美 :
聽之初體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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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跨媒體的年代。電視、電台、報章、雜誌,彷彿都要互相借助力量,不能夠單獨生存。森美說得對,「跨媒體工作是必須的」,似乎亦是大勢所趨。
不過,他始終鍾情收音機,亦抓緊它獨有的想像空間。你預備好一起重尋腦袋中已失落了的想像世界嗎?
森美,很多人都是透過收聽電台節目認識他;他的聲音,更長期佔據下午黃金時段的大氣電波。就像很多中學生一樣,森美讀書時期總愛扭開收音機:「我中五那年暑假聽得最多,每日差不多聽5至6小時,很喜歡聽陳海琪、何嘉麗、倪震等上一代DJ的節目。」
直至現在,經常駕車返工的森美,仍愛在駕車時聽電台,原因是為了「有人性」—森美覺得CD是把歌曲一首一首錄好的製成品,播CD聽歌比較「無人性」,他較喜歡聽到DJ的意見及即時演繹,感覺上有趣得多,生活化得多。
DJ是節目風格的關鍵,森美覺得做DJ一定要親切。「親切感很重要,一定要覺得他(DJ)親切才會每天聽他做節目。」同時,他覺得做DJ要有學識、有自己的態度和意見:「陳海琪是一個有自己意見及個人風格的DJ,印象分外深刻。」
這些身為聽眾的感受,無疑成為森美做DJ時的取向,他所主持的電台娛樂節目都以互動、搞笑為主。他自言:「做節目會儘量說些逗人開心的說話,做到親切一點。」
想像最有趣
收音機已算是跨世紀的媒體,相比電視或互聯網等「新興」媒體,的確屬於「老一輩」。森美對於從事這種較古老的媒體又有何看法?「媒體出現的時代有先後,才令人感到有新舊之分,但是新是舊,其實取決於它的software,即盛載什麼內容。」
不過,隨著媒體的發展趨向影像主導,森美也承認收音機的受歡迎程度比輝煌年代下降,能發揮的影響力亦減少,但他堅持:「每個媒體也有其存在價值,收音機媒體幾十年來也經歷『演化』,但不代表會消失。」
森美的「演化論」,指的是在50、60年代,大家會聚在一起聽收音機,但這種習慣已不再,現在聽收音機已變得個人化,往往是一個人臥在床上或睇書時收聽,故電台便需要在不同層面尋找可發揮的空間和作用。
要尋找空間,也要清楚自身的位置和優劣─現在媒體發展被影像主導,而收音機則只能「靠把聲」。不過,這種「限制」卻塑造了收音機無可取代的位置,起碼森美是如此相信。
「世界很公平,有限制,也會有優勢。收音機只有聲音,卻可以刺激人的想像空間。」森美說得眉飛色舞:「電視擁有畫面,觀眾看後就不會再幻想另一個畫面,反而聽電台,說起紅色,有人可能想到血紅,有人會想起茄汁。聽電台,想像空間最有趣!」
「年輕人如果不去學習運用這些想像空間,就是自動放棄了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」森美最後由衷地強調。
跨媒體大勢
森美真的很熱愛DJ的工作,甚至驅使他嘗試跨媒體製作,並向娛樂圈發展,主要也是為了吸引更多人收聽節目。
他以一貫的認真,再額外多幾分嚴肅說:「現在沒有一個媒體可以100%壟斷整個市場,70年代的電視可以,80年代是電影的世界,90年代由樂壇主導,但現在沒有這回事,於是很多藝人也要作多方面發展,唱歌、拍電影、拍廣告、寫書……樣樣都做,以提高知名度,跨媒體工作是必須的。」
森美由錄音室走上舞台,進入大銀幕,除了為要提高知名度之外,還為了滿足個人學習的需要。
森美其實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人,覺得在某個範疇做好了,才會轉到另一個範疇再學習。正職當DJ已7年的他自言,學習做DJ的階段已過去,現在大約花40%時間預備電台工作,其餘時間則專注學習演戲。
對森美來說,演戲的難處,很大程度上來自他7年DJ生涯:「做DJ對聲音會比較敏感,但同時會忽略表情,所以現在要演戲有一定難度。再加上做DJ說話著重咬字準確和抑揚頓挫,但應用於電影中日常生活的對白,便會顯得很生硬,所以都要逐一調整。」森美說時也不斷皺眉,可想而知難度有幾高。
跳出收音機的另一個得益是,森美覺得可以讓人認識他更多,「以往主持娛樂節目,要保持開心的形象,讓聽眾認識我搞笑的一面,現在希望讓人看到我的內心,否則亦難以令人信服我能夠演繹不同的角色。」
不過,森美說他很喜歡沈思,而且偶爾會跟同事談及人生問題,可惜這一面並非人人能夠接受;又正如他分享自己心中有一道「虎度門」(進出舞台與後台之間的區域),常常提醒自己「是時候要表演了!要出去了!」他多次經驗到,為自己加油加信心,越過心裡的這道門,就可以把握更多的機會。所以他亦不忘勸勉年輕人,要有自信發表自己的想法,否則就等於自動棄權。